我睡在一团乱麻里。

手速奇慢 但还是很努力地试图写点东西

【银河帝国】心不由己

心不由己(丹贝无差)
注释:是由群中语c带来的灵感,又名《震惊!男子与机器人当众飙车!》(bushi)
配对:丹尼尔/贝莱(斜线前后不代表攻受)
分级:PG-13
summary:贝莱与丹尼尔一人一机夜骑摩托出大城(。

正文:
这无疑会是个月明星稀的美丽夜晚。夜风轻柔微凉,拂过耳畔仿佛情人呢喃,带着挑逗的痒意。

贝莱坐在自家的窗前向外眺望着想道。在大城中自然不可能看见天空,但他自认为想象得八九不离十。没有人烟的大城郊外总是如此。

大城在夜幕下发出柔和的嗡鸣,把其内的几千万人笼下。窗户外没有什么好看的,稍稍向上一望便能瞧见大城亮若白昼灯火通明的穹顶,贝莱又撇了一眼,希望大城能够显露出一些暗示着外界夜晚的迹象。结果显然是令人失望的。

贝莱叹了口气,拉上厚重的窗帘,将虚假的白日挡在外面,一边蹬掉自己的鞋子,赤着脚向床边走去。地毯柔软厚实,上面生长着的睡意顺着他的脚踝攀缘而上。贝莱将自己扔到床上,几乎整个人都陷进床垫里。他吐出一口气,根深蒂固的生物钟开始发挥作用。

贝莱闭上眼睛。

一阵有些吵闹的轰隆由远及近。

贝莱皱皱眉头,翻了个身。

几分钟后,公寓的门铃响了。

贝莱猛地睁开眼,满面被扰清梦的不满:“...谁?!”

“是我,以利亚伙伴。”平静的嗓音。

贝莱从床上弹了起来,面上的怒意僵化定格成不可思议。耶和华啊...刚刚那声音?是丹尼尔?!
他用一种以他的年龄来看迅捷得过分的动作窜到了门口,一把把门给拽开了——当然了,丹尼尔安静地站在门外。

贝莱刻意把动作放缓,就算丹尼尔可能不会明白这种行为,他也要维持一下自己面上的形象——见到丹尼尔就高兴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可不会有任何帮助。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,严肃地看向丹尼尔:“咳,丹尼尔,现在已经非常晚了。你到我这里来...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法斯托夫博士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?”贝莱猜着猜着,倒是把自己弄得十分不安。

丹尼尔摇了摇头:“都不是,以利亚伙伴。是我跟博士提出要来找你的。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冒昧,但是你有兴趣和我一起...嗯...兜个风吗?”

兜风?贝莱努力理解着。这个词对他来说挺陌生,但仍然有那么点若有若无的印象在脑中飘荡:他好像在某本可以称作古董的书上读过这个。好像...是挺有意思的一种活动?

而在他犹疑不决的时候,丹尼尔一直在看着他。他的眼睑在眼珠上投下黯淡而清澈的阴影,两颗眼球仿佛是上好的托帕石。他的脸上是一贯的严肃,但此情此景下却专注得近乎深情。

贝莱抬起头便措不及防看见如此景象,他的心一阵悸动,已经到了嘴边的疑问像水蒸汽似的消散无踪,鬼使神差地化成一句:“...当然,丹尼尔,我的荣幸。”

也许这样去形容一个机器人带有太过浓郁的主管色彩,但贝莱可以发誓,在那一刻,丹尼尔整张脸都明亮了起来,就像是发着光——虽然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表情变化能够解释这一点。

贝莱微笑了起来。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感在他心底升腾着。

不过这些在看见了那所谓“摩托”的交通工具后都化为了后悔。他到底为什么要不经过脑子就答应了?!这个只有两个轮子的代步工具连一点防护设施都没有,一看就感觉十分危险:他的整个身体都要在毫无防护的情况下暴露在露天环境中!该死!贝莱重重吞咽了一下,有些头晕目眩。

丹尼尔关切地看着他:“以利亚伙伴,如你所见,这就是我们之后会驾驶的代步工具。考虑到你的身体,你可以拒绝这个提议的。”

但...但他看着贝莱的方式,那种眼神,叫他如何能够拒绝?

贝莱在心中叹了口气——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。就算是与老友久别重逢,做到这种地步也太过于夸张了。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和后悔,让自己的好胜心显露出来。

“得了吧,丹尼尔。我又不是没有在户外驾驶的经验。”虽然都是坐在全封闭的车内。贝莱明智地没有将这一句说出口。

贝莱打量着这辆摩托,车体通体覆盖着银白与纯黑相间的金属,熠熠的发出冷光,车型具有一种流畅的美感,也因为宽阔的车身而显出一种粗犷。他迈开腿走到车子前面,伸出手摆弄着车头和车把。车头有些沉重,摆动的时候平稳顺滑,而在车把上挂着两个头盔。他伸手取下一个头盔,示意丹尼尔戴上,待丹尼尔接过后,自己又取下另外一个,牢牢地扣在自己头上,下面的带子系得简直要勒进下巴。丹尼尔轻轻抬手,把贝莱的手拨到一边:“你系得太紧了,这样会阻碍呼吸。”他解开带子,重新帮贝莱系好。丹尼尔的手指修长灵巧,把固定带子这样的事做得仿佛像在弹钢琴。他的手指时不时擦过贝莱的下巴,微凉干燥。贝莱感觉自己被碰到的地方突突跳动着。等丹尼尔的手离开,他才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。

丹尼尔抬腿跨坐在摩托上,抬眼看向贝莱。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,贝莱总觉得那眼神中暗含着隐晦的邀请。他走到车座旁,也跨了上去,坐在丹尼尔身后。

由于车座的倾斜和重力的作用,贝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丹尼尔的后背上。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向后挪一点,却被丹尼尔止住了。丹尼尔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。“请搂紧我,以利亚伙伴。”他的声音又轻又稳,他的力度也是如此。但贝莱却好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似的,楞楞地由着他把自己的手摆放在他腰上。“坐稳了,如果感觉不适请务必告诉我,我会马上停车。”丹尼尔最后投来一眼,回过脸戴上了头盔,把一头柔软发丝遮在了里面。

随着动作,他整个背部和腰上的肌肉也运作着,在贝莱掌下收缩伸展,热量隔着薄薄的衣物传到他的掌心,让他不自觉出了一手心的汗。丹尼尔的身材十分匀称,背部既不过分纤弱,也不会显得太过魁梧,而是保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流畅线条,可以看出底下蕴藏的力量感。

贝莱握着丹尼尔的腰,有些晃神。

丹尼尔抬脚,在一处横杠(贝莱猜测是某种启动装置)上蹬了两下,接着是震动和嗡鸣——摩托发动之后的声音有点像是大城嗡鸣的放大版。这奇怪地叫贝莱感到安心。

丹尼尔拧住车把,伴随一阵更加剧烈的轰鸣,摩托如同离弦之箭窜了出去。

即使带着头盔,贝莱还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。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,因为隔着头盔而有些渺远模糊,粗砺地擦过头盔外侧。气流席卷着,顺着身体轮廓一路向上,把贝莱的风衣吹得鼓胀起来,产生几乎要被气流托起的错觉。

贝莱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,扭过头去看着四周——所有的景物都因为高速而模糊,被扭曲拉长变成一条条发着灰的速度线。风猎猎刮来,把裸露在外的皮肤吹得寒冷紧绷。贝莱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

“以利亚伙伴,你是否感到不适?”丹尼尔的话语在风中飘飘忽忽,贝莱清楚地感到车速降了下来。

“没!关!系!”贝莱探头朝丹尼尔吼道,就怕他听不清自己的声音。这倒不是在逞强。头盔算是营造了一种虚假的密闭感,很大程度上减轻了贝莱的不安(丹尼尔也是,但贝莱是不会承认的)。而至于摩托的轰隆,气缸传来的震动,席卷过身体的狂风,都让贝莱感到肾上腺素急剧分泌,爆炸似的带来强烈的兴奋。海浪般的晕眩在他脑中荡来荡去,仿佛回到了少年一般——他上一次有这种感受还是几十年前跳路带的时候呢。

摩托的速度貌似比车还要快,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大城的出口。沿途碰到的人无一不向他们投来诧异惊惧的目光,但,丹尼尔不会在乎,贝莱也不再在乎了。他们从路人的身旁呼啸而过,把各异的神色远远甩在身后,一路出了大城。

此刻太阳正在地球的令一侧,外界正处于午夜。黑色如同丝绒一般铺开,从地平线的灰延展至头顶的纯黑,光滑柔软。上面细碎撒着闪烁的星子,仿佛小火星将黑丝绒烫出了洞。月光在深色背景下像个银盘,明亮清澈得不可思议。

当他们驶出大城,白昼便逐渐被抛在了身后。原本亮得像太阳一样的灯光随着距离的增加而衰减着,最终变成了天边远远的微弱光点。
季节正逢盛夏,与大城中时时刻刻都被调控完美的宜人温度不同,城外的空气几乎是带着火山一样的燥热铺面而来,混杂着泥土、草木、尘土等等的气味,辛辣呛人。贝莱深深吸了一口气,属于夏夜的空气将他的肺部充盈。干燥的气流卷过皮肤,带走每一丝水汽,又因其温度而渗出更多汗液。

头盔里闷热得就像是在蒸桑拿,贝莱掀开了头盔面罩。风一下就涌了进来,把贝莱的脸和脖子吹得凉嗖嗖的。贝莱往丹尼尔背上靠了靠,不仅是为了挡风,也是意外发现丹尼尔身上维持着一个凉爽的温度。

贝莱把头也靠了上去。

但有什么不太对劲。贝莱疑惑了一阵,才突然醒悟。他的耳边除了风声以外是全然的寂静,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,没有第二个人的心跳。丹尼尔静止不动的时候,简直可以被错认成一尊雕像——完美的容貌和体态,却没有丝毫生命的脉动。

只有当他活动,说话时,他人才能明白他并不是雕塑。带着几乎是幼稚的确认目的,贝莱大声呼唤:“丹尼尔?”

丹尼尔,当然了,回应了他的呼唤。丹尼尔微微回头,可以隐约看见面罩下蔚蓝色的双眼:“是的,以利亚伙伴?”永远是这样的关切,永远是这样的温柔。就好像贝莱是他世界的中心。

贝莱哽住了,空气从他的肺中溜走。过了好一会,他才想起来去回答:“...啊没,不,我们要去哪儿?”

丹尼尔把头转回去,现在贝莱又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了:“虽然我并不认为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,不过很快就到了。”

“哦哦,好的。”贝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随便含糊应付了两声,把额头抵在丹尼尔的肩上。风声,摩托的轰鸣在习惯下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倦意。现在已经是深夜了。

在贝莱似梦非梦间,摩托停了下来。“以利亚伙伴,我们到了。”语气有一丝僵硬。

贝莱猛地一弹,从迷迷糊糊的状态脱离了出来——然后意识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他和丹尼尔目前的姿势,实在是尴尬得要命:他上半身紧紧地贴在丹尼尔背上,脸靠在他的肩膀上,双臂结结实实搂住丹尼尔的腰,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从背后缠上,把丹尼尔抱了个满怀。

他连忙撒手,飞快跳下车子,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。丹尼尔在他身后也下了摩托,把车停好。心烦意乱毫无结束的意思,贝莱四处打量以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大概已经过了午夜,月挂中天,清辉涂满整个天宇,在靠近地平线的地方能看见璀璨繁星。他们站立的地方是一大片草地,习惯了大城的拥挤,突然看见这么空旷的地方,其带来的冲击是无与伦比的。

贝莱试探性的用手按了按草地,湿润,带着夜里的一丝凉意。是属于草木特有的多汁芬芳。贝莱走到草地上,可以听见草在脚底被压倒揉碎的窸窣声。像是走在亚麻上。

丹尼尔走在后面,手里拿着毯子和一个野餐篮(贝莱忍不住为了这画面嗤笑出声),他走路又轻巧又安静,简直像是脚下长了肉垫的猫。

他们走到一处较平坦的地方,铺开毯子,然后把野餐篮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:鸡肉,金枪鱼,蔬菜,还有白葡萄酒。

无论哪一样都是在大城轻易吃不到的美味,贝莱不禁在心底感谢丹尼尔的用心:“这些东西,你准备了很久吧?”状似无意地问出口。

“其实并没有做什么,”摇头,“只是查阅了一些资料。”

“唔...?”有点好奇是什么资料。

“同时也询问了法斯托夫博士...关于和仰慕的对象一起就餐的一些事宜。虽然这并不是正式的餐宴,但是多知道点还是有备无患的,人类不总是这么说吗?”

其实丹尼尔后面说了什么,贝莱毫无概念。他的大脑在听到“仰慕”两个字时就当机成一片空白了。一直被无视着压抑着的心思像滚水一样沸腾翻滚,把欲念的火花炸得四下溅开。

“丹尼尔,”他舔舔嘴唇,向丹尼尔那里靠过去,他的声音沙哑,被焦灼的烈焰烤炙着,“你说的...仰慕,是什么意思?”

砰!白葡萄酒塞子弹了出来,巨响和他的心跳正合拍。汽化的酒液在月下散成淡淡白雾。

丹尼尔手中抓着葡萄酒瓶,甜腻的芳香从指缝间弥散开来。他转过脸看向贝莱:“这是属于人类的情感,但我认为这是最贴切的描述了。每当你专注于案情,当你眼中因为热爱和激情而发出夺目神采...我都会觉得你是整个宇宙中最无法被取代的部分。”

一枪毙命。

耶和华啊,你完蛋了!贝莱在心中冲自己大喊。他心脏跳动的方式像是下一秒就会骤停,血液轰隆隆地冲击在耳膜上,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丹尼尔仍然看着他。月光在他眼中流淌,凝成粘稠的糖浆,铅水一样沉重地滴落在贝莱的心脏上,一下一下地,催生出甜蜜的苦痛。

贝莱无力去否认了,深沉爱意在全身动脉中汹涌,冲刷出斑斓色彩。他的皮肤因渴望而疼痛。

“丹尼尔!”他急切唤道,连声音都膨胀出渴求。

“以利亚伙伴?”丹尼尔凝视着他,像是有些疑惑了。

贝莱没有等他说完,直接摁住他的肩膀,把他按倒在毯子上。酒液泼洒出来,洇湿丹尼尔的衣服,空气中都是甜蜜蜜湿漉漉的白葡萄酒香气。

贝莱揪住丹尼尔的衣领。月色混杂着酒香,让丹尼尔的唇变得湿润。瞳孔聚焦于贴得很近的贝莱脸上而微微放大,此刻却被赋予了下流的性意味。他的眼瞳一片深蓝。

贝莱吻了下去,绝望地像是溺水者渴求氧气。他的手放在丹尼尔的脑后,揪着他的头发,把打理得整齐的发丝揉得乱七八糟。

贝莱许久才挪开唇,撑在丹尼尔的上方喘息着。

“...这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。”丹尼尔突然开口,话语在一片寂静中有些突兀。

贝莱没有答话——耶和华啊,他把一切都毁了。

然而,丹尼尔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,他眼中的月色融化了,摇摇晃晃着。他把贝莱拉下。

两人的唇又贴在了一起。这次,丹尼尔主动亲吻了贝莱。

一些叨逼:
终于写完了!太痛苦了,卡文卡得不像话,人物走形,没有剧情之类的早就已经自暴自弃了。
只是写到最后,脑袋里突然想起耶洗别...好心虚,我好怕(。)
还有,最后,是丹尼尔先动的手!(我好无聊XD)
谢谢你能看到这里,也希望你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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